2014年6月8日 星期日

平行時空裏的另一個香港-直布羅陀(中)

回到直布羅陀境內,馬上看到一個相當具英國色彩的路牌,上面寫著邱吉爾大道(Winston Churchill avenue),似乎是為了紀念二戰英國首相邱吉爾。

繼續沿著邱吉爾大道走,不到5分鐘就會到達直布羅陀機場。若大家仍有印象,直布羅陀機場的跑道是與邱吉爾大道重疊,是全世界絕無僅有的機場。邱吉爾大道的機場跑道部分前有一個警岡,當有飛機升降時,警察便會出來截停車輛和行人。

除了在直布羅陀機場,很難想像一般人能夠隨意走過一條現役的機場跑道,所以這個經驗實在相當難得。在機場跑道正中心望看跑道兩端的感覺相當震撼,完全不能看到跑道末端,卻看到了跑道仿佛成了天空的一部分。行經跑道時,看到有一輛車正在巡邏,似乎正為飛機升降作最後檢查。果然,警察也開始截停車輛和路人,當時仍在跑道範圍的我亦需加快腳步。

直布羅陀機場並非一個繁忙的機場,每日只有屈指可數的航班升降。難得遇上了這個難得一見的機會,我自然不會放過,馬上在封鎖線駐足觀看。這一次一共有四班航機,包括一架私人飛機,在同一時段升降,封鎖道路的時間因此也足足長達半小時。能目睹飛機在自己數十米範圍內升降的機會實在不多,那一種震撼感和新鮮感也是教人難以忘記,作為遊客的我對此自然相當滿足。但這對當地人來說似乎一定不是一件樂事。由於封路達到半小時,現場早就擠滿了一大群行人和車輛。當地人看來有點無奈卻又習以為常,對飛機升降不太上心,倒是留意著自己的手機和希望道路儘快重開。
警察正在封路
跑道清空
客機降落一刻
當飛機升降完畢,警察準備拿起鐵鏈重開路道的那時,在該處等候多時的車輛早已急不及待出發,特別是前排的電單車,路還未正式解封,但鳴鳴的引擎聲早已響起。開閘一刻,不論人或車輛不願再等半秒,立即衝出,直布羅陀的交通也在數秒內回復正常。


接下來繼續沿著邱吉爾大道前進,不久就看到一個十分有舊香港味道的公屋屋邨,令我相當興奮。這個建築群同香港五、六十年代的早期公屋建築風格相似,所以應屬同時期建成。雖然兩者同樣有英國殖民史背景,不過看到兩者公共房屋設計的相似度之高,還是有點吃驚。
實在和香港的舊公屋太相似了 
公屋下的英式睡筒
路上一個極具英國風的街牌
似曾相識的交通燈

繼續沿邱吉爾大道走,很快就見到一道通往舊城區的城門,由此路進去就是直布羅陀的中心地帶。
舊城區的城門
城門的另一面
通過城門後就是舊城區的範圍
 

這個位於舊城區的大廣場可算是直布羅陀的中心點,圍繞廣場四周是為數不少的咖啡茶座和餐廳,是不錯的消閒地方。沿著大廣場走,便是直布羅陀的主要街道,主要的商鋪和很多紀念品店也位於此。直布羅陀的街道與建築物有點英國風,同時帶點歐陸風,有種異國風情的特色,令人感覺很輕鬆。值得注意的是在直布羅陀的街上有不少英式的路牌、郵箱,英國國旗與直布羅陀旗同樣是隨處可見,四處甚至有不少Keep Gibraltar British等反對西班牙吞併直布羅陀的標語,堅決反對「西直融合」。滿街英國國旗的畫面平日在英國本土也很難看到,在直布羅陀走了片刻已不難感受到當地人愛英國的程度實在很高,連同行的英國朋友也感到很佩服。總之在直布羅陀,你會感受到直布羅陀人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自己:我是直布羅陀人,直布羅陀屬於英國,我不是西班牙人。同樣的情況實在很難想像會在香港出現,很多香港人可能會對直布羅陀拒絕「回歸」屬同種的西班牙感到不解,甚至認為直布羅陀人不「愛國」。所以身份認同的問題大概是香港和直布羅陀的最大分別,看到非常爭氣的直布羅陀人,我作為一個香港人也有很深刻的感受。
舊城區的大廣場
直布羅陀最主要的街道就是這裏
又一個英式郵筒
一件直布羅陀「國家隊」球衣
直布羅陀街頭的英式路牌
直布羅陀總督府 
四周貼有不少支持直布羅陀留在英國的標語

天色漸晚,最終在舊城區的街道多走一會便回到酒店休息,為之後登上The Rock做好準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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